• JS番外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父亲的婚礼上。一开始是被吸引的,远远的目光就开始跟随着他。然后父亲把我领到他和他母亲面前,“这是我的儿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他叫我JIN。其实我应该被叫做JUNJIN,或者我的本名,朴忠载,再或者叫我“弟弟。”不过重要的不是被叫做什么名字,而是叫我的这个人。SUNG。我父亲第二任妻子的儿子。对于那场奢华的婚礼出了和他见面的那一幕,就是水。铺天盖地而来的海水。父亲的婚礼在邮轮上,人群拥挤,一不小心我跌落水里,太瘦小了,那个时候的我,甚至没有击起引人注意的水花,就陷入了阴冷的昏睡中了。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房间里,已经换上干爽的衣服,有人在我耳边轻轻的哼唱,不是我听过的那些唱片旋转而出的欢快的儿歌,也不是父亲低沉沙哑的曲调,那是清澈的温柔的调子,是我曾经听过的已经不知道消失在世界哪个角落的母亲哼唱过的曲子。我想是那个唱歌的人救了我。那个人是SUNG。父亲的婚礼如常的举行,甚至没有发现我和SUNG的消失,我们呆在房间里。SUNG的轻轻哼唱,把婚礼的喧嚣都挡在了门外。是秘密。落水的秘密。SUNG动人歌声的秘密。当我试着接近SUNG,他没有拒绝,当然也没有接受。他是天才一样的人物,到现在我都这么认为。但固执的是我,一味的跟随着他,还有他的歌声。三年。从三岁到六岁的时光。有一天我满手是血的去找他,因为我刚刚学会了一首吉他曲子,我人生的第一首吉他曲子,我还不知道这么使用拨片,我天生是笨笨的小孩,我知道我学什么都不够快,但是我从我的音乐老师那里回来以后一个人练习了一整天的曲子,终于学会了,我想告诉他,那是他曾经哼唱过的曲子。但是他盯着我的手,并没有很高兴,他把我的手放到冷水下冲,那么冷。我忍不住发抖,却不敢呻吟出声。被SUNG的母亲看到了,美丽的有着和SUNG一模一样的眼睛的女人,她说:“SUNG,东西收拾好我们走了。”于是SUNG放开我,当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边的时候,他回头对我说:“好好照顾你的手。”父亲和SUNG母亲的婚姻仅仅三年。平和的分开。从一开始就是平和的。到分手也是。房间空了。有段时间我分不清我的生命里是否出现SUNG这个人。但是有吉他。我想惟一可以让我确定SUNG存在过的是吉他,我手指上的伤痕,还有,铺天盖地的深海的水。 十五岁那年我开始出没于海边各式各样的LIVE SHOW。两年后我终于遇见他。真正的遇见。隔了这么多年我只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高贵的优雅的模样,举手投足尽显他的气派。那个时候我把啤酒瓶砸一个刚刚化好装的男人头上,旁边一个男人低下头检查他的伤势。我知道他们是SUNG的人,但他们不该对着我喊“宝贝,长得好漂亮,来玩音乐吧。”他们配不起SUNG我拉着他们跟我比,不比打架,比吉他。我猜想他们以为我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不然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我难以抑制的兴奋,我走到SUNG面前,声音颤抖,“借我一把琴。”他皱着眉头看我,他不知道我是谁,但仍然递了一把吉他给我。台上灯光暗了又明,明了又暗,鼓点踩响了,我把拨片含在嘴里,手指上下翻飞,速度加快。我快乐的姿势,每一个音符都不再正确的鼓点上,我只知道SUNG在看着我,他在看着我。那些人都跟不上我的速度,连鼓都缺了很多音节,我撇撇嘴,更快更高,直到其他的声音都全然消失,只有我一个人的吉他划响最后的音符。台下掌声雷动,人群发疯似的叫喊。SUNG吃惊的看着我,然后递给我一张湿的毛巾,“你愿意做我的吉他手吗?”“好。”我努力维持着应有的礼节,我要像个大人一样,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我手指的血迹染在他白色的毛巾上,斑驳的,娇艳的。“你要照顾好你的手。”SUNG说。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转头看着远处,一片深蓝的海。我相信那个时候他想起了我。我坚持。 二十岁那年我和SUNG短暂的分开。他要组建自己的工作室,需要更强的吉他,他把我送到一个叫MIN的人那里学吉他。半年时间。半年后的一天他突然来找我。我在MIN海边的练习室,他把我从MIN那里拉出来,他让我陪他喝酒,他自己却醉得一塌糊涂。我想我是知道SUNG的。他站在我面前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JIN,你喜欢海吗?”他问我,却并不看着我,他面对那片寂静到几乎死去的海,没有星辰和月光,寂静到想要哭出来的海。我回到了他的话:“我喜欢,SUNG……”我原本是笨且木讷的人,却已经知道我不是他想要拥有的人。我扳转他的身体,让他面对着我,我狠狠的吻他。借着酒精的浓度,我红着眼睛吻他,贪婪的厮磨他的唇,几乎丧失理性……然而我吻着他,却难过得想哭。我仅仅想要吻他想要贴近他而已。可是他那么单薄。几年前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又年轻又帅,我又年轻有漂亮。而几年来我努力变得又年轻又帅,他变得又年轻又漂亮。这个世界的故事总是倒着演变。十几年前他把我从海里捞起来,而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他把我推进海里。在海水漫过耳边的时候,我听见自己难听的呜咽……然后水灌进我鼻腔……寂寞的空洞的海水,我一个人丑态百出。醒来的时候在房间里面。有一双手仅仅的握着我的,温暖的,灼烧的。我抬手摸了那个人的额头,比手的温度更吓人。奇怪的是被推入海中的人是我,生病的是他。他在床上躺了三天,整整三天。他不说话,但他温顺的喝我递在他嘴边的水,吃我送过去的药。我看到他眼中萎缩下去的光芒,颓废又抑郁的眼神让人不敢凝视。第四天夜里他昏昏沉沉的扑向我,吻我的眼睛,我的鼻梁,我的唇,我的锁骨……但他口中喊出的是另外一个名字,“AN……”,我毫无防备,刺伤了。仅仅因为这个名字。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直接的肉体接触。第五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床笫间的淫靡的气味,假装是他的错。我只是一遍一遍的重复,“我喜欢SUNG……”我絮絮叨叨的重复,有时候讲的是三岁到六岁的喜欢,有时候讲的是十七岁到二十岁的喜欢。我不知道SUNG听懂没有。我想他是懂的。 SUNG到底是离开了。我一个人呆在房间。哪里也不去。直到MIN破门而入。他丢给我一张机票。韩国。连行李都没有收拾,我跟他去了韩国。我们去见了一个叫ERIC的人。他让我做他的吉他,当然还有MIN。双吉他。为什么要两个吉他?我忍不住问。ERIC眯细了眼睛,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熟悉的身影,是SUNG。我低着头不敢看他。SUNG轻轻的说,“ERIC你的乐队,现在有鼓手有主唱有贝司有两个吉他,只缺一个键盘。”ERIC放下酒杯,“我的键盘只留给一个人。”我再次成为SUNG的吉他手。我不知道ERIC用什么办法留下高傲的SUNG。不是队长只是主唱的SUNG,虽然仍然保留了自己的工作室,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耗在ERIC的练习间里面。每天只是练习。我们在等待那个键盘。大家静静的等待。直到有一天ERIC带了一个人到我们聚会的地方。微笑着跟我打招呼的AN有着栗色的干爽的头发,身材纤细,手指间熟练的旋转一支香烟。我擦亮火机,他脸上立即泛出给人好感的干净笑容。他身后的ERIC立即插上一句,“AN是我的键盘。”原来是AN。那天接到ERIC的电话赶到SUNG的公寓里面,推门而入看到SUNG怀里的AN。在海边我做了一次替身的AN每次他对我微笑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不安。一开始只是不安,到后来,也还是不安。爱一个人非常不安。我害怕面对AN的微笑,我怕他的眼睛,完完全全知道我的执著的眼神,有时候却又是令人心动的,脆弱的,有泪水的……直到SUNG吻我的额头。其实是第一次。SUNG的主动。主动吻我,主动索要我的承诺。我爱SUNG,我不爱AN“我带你去看海。”SUNG说。心底的不安在蔓延。我知道AN看着我,看着我和SUNG。我无法像SUNG一样的若无其事。我慌乱,手足无措。AN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我以为SUNG会飞快的松开搂着我的手,但他没有,他仍然保持那样的姿势,搂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JIN,没事的。”他说。我突然明白他是在担心我,落水的我,笨笨的我。SUNG,我没事的。”我第一次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温柔的忧伤的,“结束的时候带我去看海。”我说结束。心底的不安和那些疼痛都突然消失。SUNG点头,抬手整理的我的演出服,“演出一结束我就带你去。我们两个人。”演出结束的时候下雨了。但我和SUNG还是跑到海边。一点也不寂静的海。巨大的海。有着滔天巨浪的海。心中有很多话想说,最后还是选择沉默,只是一直看着汹涌的海,还有轻轻的接吻。SUNG接触的一瞬间,眼里浮现出几个小时以前钻进SUNG车里那一瞬间不经意看到的AN的脸,也还是自然的微微笑着,因为他的笑而觉得他的独特和迷人。SUNG的吻终于没有落下来。我猜他和我一样的失神。我们眼里那一瞬间看到的都不是对方。终究不是爱吧。再怎么伪装,也不是爱。SUNG对我。 JIN,不离开我。”SUNG说。“好的,SUNG。”我将永远追随。SUNG。不是兄弟。不是爱人。永远的吉他手。吉他手。而已。 海的声音依旧很大。
  • 10其实你一直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恩典都是我们不配得到的 很困,无法叫喊出声。身体逐渐的变冷。眼泪,血液,这么多,一直不停的流出去。AN发觉自己在不安的扭动,伸手想抓住什么,潜意识里面在呼喊着,不要离开我。现在,现在不要离开我。 AN,不要怕,minwoodongwaneric都来了。”“我们都在这里。”“医生马上也会来照顾你。”Sung呢?AN睁开眼睛,sung呢?又看见sung了,抓住AN的手,把脸埋进AN的被子里面。ERIC从外面进来:“AN,你醒了?”然后扑到AN的床边,粗暴的把SUNG拉开。AN,你是怎么了?睡了这么久?”ERIC,你们怎么都来了?我怎么了?”AN疑惑的看着陌生的房间,被拉开的sung,耷拉着头的JIN,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的MINWOO,还有DONGWAN“医生说你这次胃出血很严重。”“原来是这样啊。”AN点着头,透过ERIC的肩膀看着SUNG的表情——你在心疼我吗?ERIC不让SUNG靠近AN,也不让JIN靠近。SUNG在远远的给AN削苹果,每削好一片就交给JIN捣成苹果泥——医生说AN只能吃流质的食物。SUNG,拿过来,我自己削。”AN对着空气伸出手,手心向上。可是sung不肯过来。过来啊,sung,就像我那天飞奔去你那里一样,你也过来啊。结果是落寞。终于还是不肯过来,sungAN轻轻的闭上眼睛,在陷入又一轮眩晕的前一秒,感觉到ERIC忽然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AN,我以后不会再让SUNG碰你。绝不。”ERIC在亲吻着AN的额头:“sung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或者,他还是爱着你的吧。”ERIC关上病房的门,轻轻的走了出去。AN张开眼睛,怎么可能还爱着?一定是骗人的。AN翻身,发出一个长音,像呻吟,又像叹息。Dongwan先听到,站起来,很快移到AN的身边,“AN,怎么了?还在难受吗?”他俯下身,语调轻轻柔柔的,很温和。AN睁不开眼睛,可是却感觉到sung阴沉的脸。 晚上坚持要留下来照顾AN的居然是JIN,从AN住进医院开始,JIN就不停的自责,说是不该纵容AN那么喝酒,却忘记了当时硬要去喝酒的人是ANAN。”JINAN的名字。他坐在AN床边的凳子上,很幽怨的看着AN,奇怪的眼神。AN,你是不是很爱SUNG?”JIN抓住AN的手,颤抖的摇晃,“AN,我从三岁开始爱他。他的声音那么好听。我下定决心做他的吉他手,只做他的。”AN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真诚的善良的,有着持之以恒的感情,并且忠诚宽容。原来他们很早就认识了。原来他们之间的过往比自己想的更长更久远。JINsung的事和我无关。”AN不着痕迹的抽出JIN掌中的手,“我和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关系。”AN说完轻轻的笑起来,鼻尖贴近JIN的脸颊,“你这样在乎他吗?”原来SUNGJIN的宝贝,可惜不是自己的。或许两年前有机会,但已经错过了。“那天在SUNG的房间里看到你,我有些不安,你知道吗?AN,那个时候我还很恨你呢,想着要把你赶出去。”JIN的坦坦荡荡反而让AN难过起来。JIN,那没什么,我没有想要破坏什么。”AN转过身去,背对着JIN,感觉快要哭泣。自己好像个魔鬼,居然在白天还要拉着JIN去喝酒,还那样的奢求着从JIN的身上得到一些安慰。然而在JIN的心里,是想赶走自己。AN,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两年前在LA的你。两年前和sung在一起的你。”JIN自言自语,“你离开sung了。可是你怎么又出现了呢?”怎么又出现了?AN自己也不知道。再三的和sung分开,相遇,在分开,在相遇,任谁看来都是有一方在刻意设计。可是,再见面又怎么样呢?AN闭紧双眼,不知道对这样的境域是该哭或者该笑。突然感觉JIN的手搬动他的肩膀,转过身去,JIN的唇落在额头,温暖的,“AN,现在我一点也不讨厌你。”AN睁开眼睛,越过JIN,看到病室的门在眼前关闭,然后一个人影快速的消失在视线尽头。Sung,是你吧,你都看到了吧?都听到了吧?那个叫JIN的家伙,会是我们之间最温和的存在,这个存在,恒久不变。  11让你们如此深爱如此沉溺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生病的时间可以躲过很多的不自然。白色的病房里面,无所谓希望或者落寞。醒来的时候总是可以闻到ERIC衣服上的WHISKEY的味道,好香啊,“ERIC,我也想要。”AN,不可以的,你这次病得很严重。”这样啊,AN眨着眼睛,把被子拉高到鼻子下面。ERIC拉着AN的手,把AN抱在怀里。JIN在一边,笑的温暖体贴,他伸出一只手来抚摸AN的脸颊,“没事了,AN,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可是,sung呢?sung不见了。出院的时候,ERICAN接到他那里。ERIC你的浴缸很舒服。”AN乖乖的钻进热水里面,轻轻的感叹。自己的家,也应该有这样温暖的浴缸。屏住呼吸,躺到浴缸底部,一片水波荡漾,眼睛里面装满泪水。洗得热腾腾的爬到床上,“AN,来喝汤。”ERIC捧着碗,歪了脑袋在喊他。“不喝。要喝酒。”ERIC,还有你是在喜欢我的吧?在宠我的吧?“好,我们LIVE concert结束以后就去喝酒。”ERIC笑着说。AN满意的微笑着从ERIC手里把碗接过去,大口喝掉,然后让ERIC吻他的面颊,也笑得乱七八糟。AN,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ERIC说。  彩排的后台。准备了10首曲目。第三首是AN谱的曲子,重头戏,很长的曲子,AN弹钢琴,ERIC的鼓,歌词是SUNG写的,JIN的吉他从伴音走到主音,dongwanbass还有MINWOO的吉他,被放在和音的部分。可是没有办法做得很好。ERIC的鼓很重,AN不得不加强钢琴的分量,JIN的吉他始终缠绕在SUNG的声音周围,MINWOODONGWAN的声音有时候会被搅乱。AN觉得很无奈,不知道自己的编曲在哪里出了问题,在录音棚收音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到了台前缺陷就全部爆发了出来。然后这样一再的演练这首曲目,Sung一直在忍耐,AN觉得sung已经累坏了,以为会争吵,结果没有,始终平静的练习着那些不合协的音符。AN受不了,丢下钢琴离开。AN~~”有人在身后大声的喊他的名字,可是暂时不想回头。洗手间的水扑到脸上,冷的发慌。这台表演大家都很紧张,ERIC已经和那些经纪人周旋过了,表演的好坏决定了乐队的未来。也许对其他人这是很多机会中的一个,但对AN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和父亲签订的约期已经快到了尽头,没有多少时间去等待。自己的编曲成这个样子,感觉到失望,大片的失望从掌中的冷水一直窜到心头。AN,不要这样。”身后有人伸出手,试探着揽过他的肩头,然后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发。没有转身,不想要那个人的安慰,径直走回台上,对着紧锁眉头的JIN,“JIN,拜托你拿张毛巾给我。”“好的。”JIN把毛巾丢过来,然后拉过AN身后的那个人,“SUNGAN没事吧?”AN淡淡的笑,走到钢琴前,“我们练下一首曲目。”AN,刚刚那首~~~”ERIC欲言又止。“嗯,ERIC,我再编一次,你不要担心。”“哦,那就好。你知道我只是想要最好的舞台吧?”AN听到这句话身体僵住,又很快恢复过来, ERIC,你放心,明天就可以完成了。” 通宵修改乐谱,在钢琴前面不断试着不同的音符,然后再爬到鼓上,然后回头摆弄一下吉他还有BASS,折腾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交出修改后的乐谱,他们用惊愕的眼神看着AN,然后是无限蔓延的笑容。AN,你真的很棒!”JIN冲过来搂着AN的脖子。很累,脖子已经很酸了,JIN这样重重的搂过来,几乎快不能呼吸了,眉头皱成一团,而过于疲劳的手开始颤抖。AN,你的手怎么了?”JIN发现他的异样,动作轻缓下来。“没什么。”JIN用担心的眼神看着AN,然后他不说话,默默的把手绕到沙发背后,把两只手搭到AN的肩膀上面:“你要爱惜你自己。”“嗯,知道了。”JIN的手指温柔干燥,JIN是个心软的人,很容易就对人示好,JIN又是个坚持的人,认定了一种感情就一路走到黑。练习的时候果然再没有冲突。并没有太大的改动,却把吉他和钢琴合在一起,足以匹配ERIC的鼓点和SUNG的声音。这次彼此默契,彼此契合。AN配得起ERIC的鼓,JIN配得起sung的声音。一曲终了,AN突然想,如果自己失去了手指,sung失去了声音,那么一切会变怎么样呢?   12如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战争我想我要赢但我不许你输 演出结束的时候,真的累了。已经连续弹了好几个小时。上台前不断的练习,不分白天黑夜的练习,直到自己满意为止。然后几乎没有休息,走上舞台。表演很成功。ERIC说很有希望和那个公司签约,很快就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工作间,还有炫目的属于他们的舞台。ERIC,我们去PUB喝酒庆祝。”居然没有被拒绝没有被敷衍,AN于是笑得烂漫。  一起庆祝。SUNG的眼神冷淡,坐在JIN的旁边。黑的屋子,那么吵闹,AN戴着很深的眼镜,看见JIN的眼神,那是一种比自己还要纯粹的迷恋,爱得那么深吗?一时间觉得眼前昏暗,不见五指,难以抵挡眩晕。ERIC,我想睡一下。”AN把脑袋放在ERIC的腿上。ERIC用手轻轻拍拍他的脸,像在拍一只宠物,“好的,AN。”AN抽掉一半的烟丢掉,黑暗里对AN说话,“AN,我以为你有事要问我。”“问你什么?”为什么都要自己开口问?如果不问,都不会说么?AN闭着眼睛摇摇头。“问我那天我为什么要送你到SUNG的公寓,问我为什么JIN会去那里,问我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我不想问。我累了。”把软软的帽子拉下来,让ERIC看不到自己的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ERIC已经不在身边。AN在黑暗中缓缓转动手里的酒杯,玻璃杯子,借着房间外面透过来的光线,微妙的闪动着些许光亮。可是胃还没有好,只能从沙发上爬起来。杯子滑落,碎片不小心划到手指,有些疼痛的触觉。快要摔倒了,ERIC也不来拉住自己,一大群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单间外面,PUB的大厅里面。AN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多热闹的场面啊。JINMINWOO还有DONGWANPUB舞台弄得一团糟,醉了在发疯,ERIC一手拖着DONWAN一手拉着MINWOO,还眼睁睁的看着JIN在台上跳舞。SUNG站在舞台的角落,灯光落下的阴影里面,没有动作,只是这么看着。台下是一大群人,工作人员,还有其他的PUB客人,鼓掌,欢呼,快沸腾起来。“好热闹啊。”AN也爬上舞台,加入他们的狂欢。AN爬到键盘的位置,把键盘敲打出混乱的声音。手指的疼痛突然更深了,视线里面,键盘上是斑驳的血迹。恍惚中看到ERIC丢下手里的两个人,冲了过来:“AN,你下来,下来!”“不要,呵呵呵,ERIC,你上来。”AN笑得很开心。ERIC伸手来抓他,手挥舞在半空又停下来,缩回去。SUNG的脸越变越大。AN,你下来!”SUNG狠狠的说。不下来,挣扎着,才不要下来。SUNG,你要不要一起喝酒?”AN不知从哪里捡来一个罐子,笑盈盈的说。ERICAN的胃不能再喝,你知道还是不知道?”SUNG愤愤的,几乎是用吼。AN突然安静下来,眼睁睁的看着SUNG给了ERIC一个拳头。ERIC擦擦嘴角,然后狠狠回击。JIN从舞台中间跑过来,死命的拖住ERICMINWOODONGWAN把他们往台下拉。工作人员慌乱的尖叫,人群涌动。Sung,你在关心我吗?可是,不要,不要打架。ERIC只是在宠爱我,只是宠爱。AN突然往前扑,键盘倒在地上,然后是AN 于是一切停止了。SUNGERIC都坐在AN旁边。相视微笑。远远的看到JIN,想走近又不敢走进,犹豫的跺来跺去。AN向他招手,唤他过来,然后大家要平和的相处下去。代价是AN的左手骨折,整整一个月不能碰钢琴,还有键盘。  13折断翅膀的蜻蜓,或者蝴蝶满身妖冶的伤口该拿什么去承受 无法只用右手弹出需要的曲目。原来什么也不做只是呆在房间看时间溜走也是一件极度疲惫的事情。累坏了,想不顾一切的拆下左手的石膏,撕心裂肺的痛也好过这样的茫然和麻木。百无聊赖到了极至的时候,JIN说要带AN去他最喜欢的食店。是鱼。食店里面上来的第一盘是鱼。AN不想吃鱼,至少现在不想。不能挑鱼刺,因为打着石膏的手臂。JIN吃吃的笑了起来,“AN,我可以帮忙的。”然后JINAN的肩膀轻轻按下,让AN坐在桌子前面,“AN,我可以挑鱼刺,弹琴的手指不可以受伤。”JIN安静细心,手指出奇的灵巧。AN突然想起JIN的手指也同样不能受伤,失去了手指的他也什么都不是了。AN这么侧脸看着JIN,太阳光线强烈,看不清他的表情。AN,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说。”AN已经连续吞掉一碗鱼羹,去掉刺和骨头的鱼羹。“我决定solo了。”JIN得意洋洋。“跟ERIC一起?”JIN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ERIC跟你说过?”“没有,猜的。”“怎么可能猜得到?我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说,你怎么猜到的?”继续吞掉碗里的,不理会JIN 原本是ERIC一个人SOLO。接的工作与音乐无关,去做串台MODEL。乐队因为AN的手臂,要中止活动两个月,刚刚起步的事业不能就这样停止下来,所以要一个人去台上活动,不断宣传,还有曝光。ERIC天生是灯光下的强者,但是没有想到他拐了一个JIN连带着跑了。以为SUNG会有意见,JIN说过他只作SUNG的吉他手,结果却全国各地的乱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Sung自己的录音室,还有乐队的工作室,所有工
  • 5他们会很快从思念中恢复的他们身边不会寂寞太久 很多人会一个又一个的来丰富他们的生命——今生,他们绝对会很精彩 接下来,没有SUNG的时间,用几笔就可以轻描淡写的简略过去。事实上AN的这两年并不是空白,只是感觉到有些东西从身上流逝了,再也回不来了,但说不出来是什么。有时候想起来,觉得他们的确是真心相爱,只不过都还不能负担真实沉重的爱情。所以不知道要用什么来保障永远。能做的都做了,包括男人之间的性,他们用一切可以维系彼此关系的方式,来保证他们之间的爱情,即使没有许诺永远,但起码也曾经爱过。AN常在梦里看到欢爱以后的SUNG,温柔的侧脸,听见SUNG柔软的声音,“AN,我爱你。”说完,SUNG的头转向另外一个方向,像在害羞。直到很久很久很多年以后,AN才领会,SUNG这一句毫不动听的告白,其实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真挚诚恳,弥足珍贵。 AN,你玩够了没有?”AN,我知道你已经结束和H乐队的合约了。”AN,我的乐队需要一个键盘。”AN,这个键盘的位置是留给你的。”AN,如果你不来,乐队仍然不完整。”AN,这次你会答应我吧?”AN,你如果听到留言就回电给我吧。”AN——”AN从舞台上退下来回到公寓的时候,答录机里面全是ERIC的留言。又是劝他加入他的乐队。已经两年了。AN从默默无闻一直到在舞台的喧闹里渐渐的引人注目,渐渐开始有人聚在他身边,有男人,也有女人。只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理智烧到尽头的时候,往往不知道身边的人到底是谁,却失声喊出那个名字——那个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提起的名字。还有一年的时间了。距离和父亲的约定,只有一年的时间了。一年以后,如果没有正式的成绩拿出来,就要回去了,回到那个叫“家”的地方。两年来不是没有机会做出那样的成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因为这些那些的原因搁浅了。也许是没有遇到对的伙伴,也许是天性不想受制于人,AN拒绝了很多机会,却也并不觉得遗憾。对于AN,如果是热爱一件事物,一定是清醒的热爱,哪怕有疼痛或者遗憾,那都是爱。然而如果是真的清醒,为什么要一直拒绝ERIC的好意呢?如果这也是一个机会的话,ERIC应该比其他人适合他。AN站在窗口,手指贴着电话的按键,拨通了那个号码。 ERICAN带进他的圈子去了。AN站在那里,手指间又习惯的把一支香烟转来转去。一个叫JIN的人擦亮火机,首先对着他笑起来。接着是那个叫做WAN的。“嗨!”他们说,“欢迎你加入SHINHWA。”他们都笑起来。AN深深的吸气,香烟尽头的那点火光闪烁着明亮起来。然后他开始缓缓呼吸在陌生的空气里面。ERIC一直笑得合不拢嘴,搂着他在人群中招摇,指着一个又一个的伙伴给他认识。 WAN是这里最温和的人,他每天说很多话,不抽烟,很少喝酒。却是乐队的贝斯。MIN是这里最认真的人,他写歌的时候会喝掉很多罐啤酒,可是笑起来的时候,也很可爱。是主音吉他。JIN是这里最善良的人,他舞跳得很好,不知道的会以为他是DANCER,事实上他是伴音吉他。ERIC是对AN最好的人,他的腿很好看,当然胳膊也很好看,是队长,也是鼓手。还有一个主唱,不和他们一起,只是有活动的时候才过来。 AN开始把自己的行李搬到ERIC他们那里去。然后ERIC说他们会举办一次聚会。乐队终于完整了的聚会。ERIC租了一个场地,以地下乐团的身份。一半是聚会,一半是正式表演前的磨合。大家开始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AN站在场地中间,ERIC一个转身,立刻连人影都不见了。SUNG,你要不要帮AN把琴和效果器搬进去?”是JIN在说话。“不要。”那个声音好像很不耐烦。ERIC立刻出现,后面跟着咧嘴笑着的WAN。他们一挥手把东西都扛起来,和ERIC一样消失不见。AN寻着那个声音望过去,诧异的看着靠着乐器室墙壁席地而坐的SUNG————没有人,没有人告诉他主唱是SUNG 6我们好像是住在对岸的人没有桥互通往来隔着水默默凝望 AN诧异的看着SUNG,很快,双眸又恢复了平和。他笑着,走过去,勾过SUNG的手。SUNG没有动。AN另一只好动的手也没有闲下来,沿着SUNG的衣服往上攀,在他唇边逗留了片刻,又继续游走。SUNG微微抬了抬眉毛。AN停下来,静静的看着他。AN快要忘了,是多久以前,这样静静的看着SUNG,坐在一起。记忆中的某些片断,又开始纷纷扬扬。那个时候,SUNG的眼里有AN,只有AN那个时候,AN的眼里有SUNG,没有任何理由的爱着SUNG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傻?”SUNG故意转过身,背对着AN,闷闷的说。“知道。”AN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倒是SUNG微微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接着,AN只感觉到脖子被一条胳膊一勒,SUNG扑了上来,惩罚性的压着他,整个脑袋压着AN的胸口,感觉是-——温暖——“这是我的方式。”SUNG说。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我和你再次见面的,方式。 乐队的磨合。SUNG一直反对用并不融洽的乐器混合在一起。比如钢琴和鼓。ANERIC坚持。他们两个不顾反对的用荡气回肠的鼓和悠扬悦耳的钢琴。他们说两种声音完全可以不分彼此的袅绕在一起。SUNG却认为钢琴怎么可以用来做这样的乐曲。AN你给我换回键盘去。”SUNG冷冷的看着ANERIC默契的样子。SUNG,可是我觉得钢琴的声音很好。ERIC也这么认为。”AN站在ERIC身边,异常的坚持。ERIC配合的点头:“AN的钢琴和我的很配。”SUNG没有再说话,摔掉话筒走了。追着SUNG出去的是JINMIN放下吉他,去外面抽烟。WAN默默的收好SUNG摔下来的话筒。ERIC双手搭上AN的肩膀:“AN。”“嗯?”“不要离开。”不要因为SUNG而离开。AN望着SUNG走掉的地方,刚刚JIN上去搂着SUNG的腰,SUNG曾经那么讨厌别人的碰触。“好”。AN失神的问答。感觉到ERIC的手指镇定温暖并且干燥,熟练的从肩膀滑到手掌,牢牢握住。原来关于自己和sung的事,他已经忘了很多。 ERIC,我们去喝酒好不好?”ERIC看着AN,然后就答应了,叫上了MINWAN四个人。在酒吧疯狂的喝酒。从啤酒到加冰的Winsky没有节制的其实只是AN,其他三个人只是看着他把酒迅速的喝下去,一杯接一杯。AN你好瘦啊,靠过来的身体都是硬的。”WAN笑笑的一把搂住AN,还硬说是AN自己靠过去的。WAN,有人可以左右你的心情吗?”AN没有挣扎,只是仰着脸躺在酒红色的沙发里面,突然问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ERICMIN停下来,看着靠在一起喝得醉醺醺的那两人,默契的一人扛走一个。WAN原来是个不会喝酒的人,只寥寥数杯就放倒了。AN很会喝酒,可是喝太多了,无法避免的浑浑噩噩起来。SUNG,我冷得厉害,你抱抱我吧。”ANERIC的怀里喃喃的说。ERIC看着他,“我抱你回去。可是我是ERIC。”AN努力睁开眼睛看他,然后咕哝着睡去。ERIC,告诉我SUNG的住址好不好?”ANERIC捆在副驾位置,说话的时候仍然眯着眼睛,半梦半醒的状态。ERIC,我是不是错了。”ERIC,我应该追上去的。”AN一边说一边解开安全带。ERIC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坐下来,“不要说话,AN。”ERIC猛踩油门,呼啸而过。  7这一次我用飞的到你所在的地方去可是,你怎么不肯再对我说你爱我 被绑在副驾位置的AN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灯火,突然说出这么一句,“Eric,你不该这么对待我。”Eric没有回答,说话的力气用在踩油门的脚上。Eric,我要抽烟了。”AN一支接一支的抽烟,没有言语。只是感觉到连手指都失去了知觉。终于,Eric捏住AN的手指。“该停下来了。”Eric这样说。他的车停在一栋公寓前面,“sung住在那里。”“我还没有准备好。”AN一动不动,还没有准备好,还没有反复试探楼上那个人是否还保留足够的回忆。“你是想自己上去,还是我扛你上去?”Eric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关上车门的时候AN似乎察觉到ERIC的一丝异样。说不出来的感受,几乎让他想回头看清楚那个人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忍住了,他现在要去见的人,他一直想要见的人是sung不是吗? 门没有关,虚掩着,轻轻推开的时候,AN看见sung,恍惚间觉得空气都燃烧起来。SUNG听到门口细微的响动,转过身来。 果然是那个笨蛋。那个叫做AN的笨蛋。Sung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是充满快乐和期待的。深夜的时候一个人站在窗前,却看到那个笨蛋一辆车上掉下来,步伐蹒跚的冲到公寓的入口。那扇门从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打开了。那扇门原本是SUNG的护城河,很轻易把其他人所有人阻挡在外。但AN是例外。对于AN,对于彼此这段感情实在无法找到一句话来代表或形容。这么多次的聚聚散散,谁都沉默不说,不曾开口承诺什么。 AN你喝酒了。”“是啊是啊”一个劲的点头,眼睛却紧紧闭着。“你在干什么??去洗澡,才可以睡觉!!”“好好。”一边回答一边把身体蜷到沙发上,根本没有要去浴室的意思。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AN了?好气好笑又忍不住想要宠溺的样子。这么想着,Sung用白色的毛巾把AN包起来,AN乖乖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眉头皱在一起。AN来洗澡。不要着凉。”AN还是点头,不过这次抓紧了毛巾,把自己包得更紧些,晃晃悠悠的走进放好水的浴室里面。哗哗的水声。SUNG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沉默着点了一支烟,不知道要跟那个飞奔而来的笨蛋说些什么才好。眼睛毫无焦点的看着窗外,然后看到那辆车,送AN过来的车,还没有离开,车灯一闪一闪的,SUNG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睛有些刺痛。转身到浴室门口,伸出手指急促的扣门。AN,洗好了没有?”里面没有回答。想着那个醉酒的人可能已经睡着在里面,竟然有些焦躁。两年来压抑的耐心在一点一点流失。于是忍不住抓住门把使劲的拉。古怪的是门却被轻易的拉开。AN没有上锁。浴缸里的水一直流出来,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那个叫AN的人躺在里面,露出一张脸,看着他。AN没有睡着,只是直直看着突然闯进来的SUNG“你故意的。”SUNG突然想抓住AN的脖子往水里按。sung,我醉了。”AN眨着眼睛,表情单纯仿佛天使。“那又怎样?”Sung一把抱住AN,死命的抱住ANsung~~”AN的眼睛突然睁大,身体开始僵硬。到最后的时候AN的呻吟变成了稀薄至极的哀怨。只是那双蒙上水气眼睛还死死的盯着sungAN?”SUNG小心的搂着他依偎在自己身边,AN低下头,头发湿湿的。AN看着自己双腿之间的血像烟一般的消散飘动在水里。sung~”“恩。”“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你想听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你问我我再说。”AN做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sung!”“嗯。想好要问我什么了么?”AN只是站起来把莲蓬头的水打开:“出去!我要洗澡!” AN,我要给你最好的舞台。”SUNG裹上浴袍走到门口的时候轻轻的说。声音不大,却刚好足够穿过莲蓬头喷水的声音,让AN听见。可是,SUNG,你知道我现在要听的和舞台无关,尤其是你给的舞台。我承认我的怯懦,我不够勇敢,我无法坦坦荡荡向你询问什么。只是难道那些过往种种,在你都已经成为无法触摸的回忆了么? AN,我要给你最好的舞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关上浴室的门,裹着白色的浴袍到窗前的时候,发现之前那辆不停闪烁车灯的车子已经不在原地了,于是拉上厚重的窗帘,然而心情并没有变得更好。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候,尚且不能用那几个字绑你在我身边,更何况我们已经走到现在这个境地。你不愿意从我这里得到你要的舞台,然而这次我要硬塞给你,让你梦想的背后贴上我的标签,这次我不允许你逃掉,除非我先放手。你知道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多长的时间了吗?   8为什么总是在爱被高高扬起以后会感觉到心在不停的坠落 明明设计的只是开场。为什么有种要结束的错觉?来得突然,仿佛玻璃的杯子无法预知的炸裂。JINSung抱怨自己竟然忘了从JIN那里收回钥匙。然后来不及阻止。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打开。刚从浴室出来的AN裹着薄薄的浴巾,在从敞开的大门吹来的凉风里微微摇晃身体。JIN来了。站在门口大开着门微笑,笑得无比的真实。然后他转身飞奔而去。或许他只是用普通的速度离开,但看起来那么惊恐。AN仿佛听见耳朵旁边大片花朵爆炸的声音,翅膀疯狂扇动的声音。然后听见sung的声音穿透进来:“我得出去一下,在我回来以前你不能离开。”然后听见sung下楼的声音,追着JIN下楼的声音。AN没有马上离开。只是慢慢的换上自己的衣服,整理得一丝不苟——再擦掉自己来过这个房间的所有痕迹。做完所有这些以后,AN抬头看了看客厅的钟,时间是凌晨一点十八分。 乘电梯,上楼,开门。Sung回来的时候,AN没有在客厅,卧室也没有人,浴室——之前满地的水渍已经完全不见了,丢给AN的毛巾浴袍也叠的很整齐,放在浴室的柜子里面。SUNG找不到AN来过的痕迹,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好像之前的总总都是梦境。客厅的钟,时间指到凌晨三点十八分。没有关门,Sung转身下楼,走到冷清的街道上。开始打电话,给认识的所有人,给记得的所有店铺。minwoo?我。你去工作室看看AN在不在那里。他在的话留住他,打电话给我。没事,你别问。我挂了。”dongwan?在睡?AN去找你了没?如果他去了你留住他,没有,我们没有再吵架。好好你睡吧。”Eric的电话没有人听。不用去问jinAN不会去找他。所有的店都不见AN的影子,sung一家一家的找。不能开车,怕看不仔细,错过了AN。外面已经开始下稀疏的雨。不知道AN去了哪里。以前不管怎么分开,总能够不期然的遇到,也许只是因为AN想被遇到而已。清晨的时候sung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抓住遥控器一通乱摁。屋子里面灯光明亮,拉长自己的影子。Sung注视着黑漆漆的过道,看到自己的影子上面写满了孤立无援。最后对着漆黑的影子轻轻的叫:“AN。”沙沙的响声,AN从转角的黑影里走出来,头发上滴着水。Sung。”Sung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知道AN在那里,就是知道,闻得到AN的气息。